“你是在想你的亲人会来接你,对吗?”程程说。
“怎么我的亲人不能来接我吗?”我忙问。
程程摇了摇头说:“他们只收人不放人的。前段时间我妈妈己经知道了他们的方法,我妈妈就算签署了我己经康复的协议,我还是没有被放出去。”
我吸了口气,更加渴望的澡堂了,那我们现在出去是不是只能用暴力所解决?以我们三个吧,我看了看程程又看了看208,我想这成功逃出去概率不大。
我看着他们:“你们说咱们怎么出去呢?”“你可能不了解现在的警惕情况,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208说。
接下来是我们分这个精神病院出现的时候就是按照军用来关押犯人来设计的,围墙是经过特意拔高的,只能从正门走,除非你会飞。
这么24小时时有人看班,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年轻男人,而且都挺壮,以我们两个人的体力,二打一都不可能。
我们现在是在3楼。最东边的房间要穿过2楼,2楼时不时会有护士来搜查,还要穿过1楼,1楼也有护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要穿过长长的院子,然后完成和保安的搏斗才能出去。
我想了想,这确实对于常年没有锻炼的程程来说有点儿困难,不过对于我来说只是那两个保安打不过,就算是以极快的速度从这儿跑到门口,也不过是30分钟的时间,只是甩掉那些护士很简单,可是赤手空拳打俩保安有点儿不现实。
此时我看到了我的手腕,原本那上面应该会有一个新款的女士手表。而且手表价格应该是不便宜的,但是现在上面空空如也。
我有些吃惊,什么时候甩掉的?208问:“你是说你的那块手表吗?甩掉不这么好吗?那里面装着定位系统和窃听系统,肯定是那个变态给你安上去的啊!”
“你怎么知道你顶上有定位?”
“我见过那款表啊,我想应该没有任何一款手工定制的表在晚上会发红光吧?”
“甩哪儿去了?”我还是想找回那块手表。可能是我们第二次逃跑的时候回来的太匆忙吧!“不行,我得去找找。”我对208说。
“找那干什么?”
“如果程程说的是真的,就算是家里人签字了也很难出去的话,我他妈的真会被当成精神病,在这里关上一辈子。那块表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说不紧张是假,说紧张那个真紧张,而此时被绑在一旁的护士发出呜呜的声音。
走过去问她,“你是知道什么吗?”她点头。“那我给你拿块布你可不能说话啊。护士又点头,我刚拿块儿布,护士果然没有信守的承诺开始大喊:“救命啊!有人想要。逃离精神病院了。”
我就把布给她塞了回去,现在不好办呀,总不能一首在这儿坐以待毙下去。
“要我说咱们就拉着王医生去跟那两个保安对质。”208说。程程摇了摇头:“你们只遇见了两个吗?这里的保安有十几个。”
“我去,两个人就己经够难对付的了十几个人,那只有一条路了,找回我的手表,然后没准儿那个送我手表的人会来接我们。”我晃了晃早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208笑了笑:“你说的手表丢哪儿了?”我有些惊讶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火拼出去,另外一个就在这里做一辈子精神病好了。
208笑了一下:“如果警方介入到这个事情里面,他们属于非法行医,肯定能救我出去的。”我和程程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你有手机吗?可以报警吗?”
他摇了摇头,又陷入了沉默,在这个手术室里只有女护士在不停的挣扎,王医生己经被电晕过去,而我们三个意见不一,但是目标都是相同的,只能冒着风险去看一看。
出发之前找了几个防身的东西,比如手术室里修理手术台的榔头和扳手。虽然不趁手,但起码有比没有好,程程因为常年在这里锻炼挺少的,她只能拿起最轻的输液管棍儿。
208是近几个月才进来的,而我只被送进来西五天,虽然没有被摧残的太厉害,208拿着榔头,我拿着扳手,三人推开手术室的大门,3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好像没什么人。
我对他们说:“现在能联系到外界的只有我那块儿手表,我们得把手表找回来,掉在哪儿呢?不知道可能是3楼,2楼,1楼刚才经过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嫌疑。”
“我们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吗?”208很热血,程程还是摇了摇头:“目前来说是不能的。”她的声音很轻,听到让我听不清楚她后半句是什么。
我问程程:“那咱们你先去保安聚集的地方观察观察,要是真没办法逃脱,我得有一个好意见。”
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意见,是很简单的,俗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如果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全体反抗即使那十几个保安也拦不住吧,更何况那些病人有些还有前科,不是像程程这样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更多的是因为暴力倾向进来的。
其实在此之前我看过很多案例,什么黑心医院啊,黑心戒网瘾学校啊之类的主角总是很顺利,一而再,再而三的戳破反派的阴谋,可是我好像不是主角。
可能是因为王医生在电击室里长时间没有答复,他们最终推开了电击室的门,发现了被绑在电椅上的王医生和那个被绑住的女护士。他们开始在3楼巡逻,我庆幸现在这个年代监控设备不是很发达。
我们只能躲在角落里躲过他们的搜寻,恰恰好是洗手间,我东张西望正巧看到被摔在那儿的手表。
小心翼翼的想去拿手表,但是拿到手表的一刻,可能是因为力气用的太大了手表。轻划了一下地面,保安很反应的回过头去。
208动作敏捷的把我拉了回去,并且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任何声音,他现在表现的极其像一个正常人,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明白,他只是性取向问题,又不会伤害到别人,怎么会严重的送到精神病院里呢?
毕竟他又没吵着闹着说我喜欢男人,大部分时间他都很正常,这成为了一个疑问,我疑惑的看着他,他把手指放在嘴边,表示让我不让说话,巡逻人员很快就离开了。他们有更大的事情就是组织2楼的病人休息,因为天己经渐渐的黑了。
((っ╥╯﹏╰╥c)流量!!!为什么没有流量!!!疯了己经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