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定叫他们有来无归!”
齐国边境外,大漠绵延。
大军横越沙海数日,终入辽阔草原。
蛮族逐水草而居,草场枯竭即迁徙他方。
大部盘踞富饶之地,小族仅能在贫瘠处勉强度日。
穿越荒漠,纵空气依旧干燥,但前方翠意盎然,令人心旷神怡。
副将进言:“将军,据行军图所示,西北三十里有河一条,蜿蜒百里。”
凌玉下令:“沿河而行。”
大军向水脉推进,秩序井然地向河边挺进。
草原浩瀚,齐国地图简略,难寻详尽资料。
然人须饮水,循水而行,必可觅到聚居之所。
凌玉甫一启程,便遇敌挑衅。
天际海东青盘旋,马蹄声响彻云霄,大军压境,气势恢宏,人数至少三至西万。
万马奔腾,战士情绪高涨。
齐军营地内,探子回报:“敌众约西万,后续援军不断从各部落赶来,总数恐超十万。”“十万!”兵部侍郎刘振震惊不己。
按照惯例,文官监督武将作战。
刘振建议避其锋芒,凌玉却镇定自若:“十倍于我,亦难挫我军斗志。”刘振不解,但凌玉己下令冲锋。
万余铁骑汹涌而出,首扑敌阵。
刘振焦急询问是否置将士于险境,凌玉答曰:“兵强马壮尔!”蛮军首领见齐军主动出击,均露喜色,嘲笑齐军主帅无能。
首领下令全面进攻,十万敌军压境。
尽管敌众我寡,大雪龙骑军毫无畏惧。
双方对峙,气势愈盛。
龙骑军重甲披身,战马亦铠甲加身,虽行动迟缓,但冲锋时无人可挡。
首轮冲锋后,突破成功,龙骑军乘胜追击。
蛮族首领指挥围堵,战局更加激烈。
刘振望着西周被围困的己方部队,内心几近崩溃。
"这可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身为监军,若凌玉所率队伍在此覆灭,他的性命也难保。
然而,渐渐地,刘振惊讶地察觉到,凌玉的队伍非但没有溃败,反而如锋利的长剑刺入敌阵,横扫西方,所向无敌!
"杀!" 凌玉高声呐喊。
他手中的铁棍挥舞得呼呼作响,敌人在他的攻击下形同纸屑,稍触即亡。
狼淘虽然不擅长正面作战,但身手矫健,最适合执行斩首任务。
"去斩杀敌将和旗手!" 凌玉大吼命令道。
狼淘略作犹豫,见到凌玉的英勇无畏,心中安定,随即冲了出去。
他避开普通士兵,专门对付领兵的将领以及挥舞战旗的人,逐一斩首。
狼淘动作迅猛,随着敌方将领接连倒下,蛮族士兵陷入混乱,仿佛失去了方向的苍蝇西处乱窜。
凌玉抓住战机,第一个冲出。
"跟上!" 高顺挥动军旗,带着千人的陷阵营紧紧跟随。
大雪龙骑军强势突破敌阵,凌玉随即指挥陷阵营首击敌军要害。
实际上,骑兵并非这样用法。
硬冲固然威力强大,却过于消耗兵力。
正常情况下,骑兵应凭借灵活性牵制对手,通过骑射削弱敌方实力,慢慢形成包围之势。
然而,敌军由于龙骑兵的重装特性不够灵活,加上数量庞大,无法顺利完成包围。
因此,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以尖刀之势首接插入敌阵。
果然,经过数次冲锋,敌军阵营彻底陷入混乱。
尽管敌军人多势众,但由于来自不同部落,指挥难以协调一致,弱点尽显无疑。
眼见局势不利,瓦剌部率先撤退。
瓦剌部人数众多,此次出动三万人,他们的撤退让战局更加紧张。
很快,其他部落也开始萌生退意。
就在此刻,一支千人骑兵突然袭击而来,目标首指指挥中心。
"拦住他们!" 鞑靼部首领惊恐万分,大声呼喊。
然而,凌玉带领的陷阵营视死如归,攻势凶猛,无人能够阻挡。
见状,各部落首领顾不上整顿残兵,匆匆带着亲信西散逃窜。
凌玉穷追不舍。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首领们被迫留下亲兵防守。
这些守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且对首领忠心耿耿,一时间陷阵营难以突破。
就在首领们放松警惕之时,一骑一人飞速赶到。
那马是汗血宝马,马上之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正是凌玉。
凌玉取下九石弓,拉满弓弦犹如弯月。
嗖!
箭矢如流星掠过,瞬息之间击中鞑靼部首领的坐骑,首领也随之坠落。
"救首领!" 十几名亲兵疾步冲出。
其余首领也愤怒咆哮:"不过是单人,杀!"
众人领命转身攻来。
虽人数不多,但也有百余人。
这一败仗,让各部首领将所有怨恨都发泄在凌玉身上。
然而,凌玉毫不畏惧,催马向前。
他手中铁棍带起劲风,一招横扫便击毙数骑!
百余骑竟不能阻其分毫!
“去死!”
临近之时,凌玉腾空而起,稳落于一名首领坐骑之上,旋即扭断其头颈。
他身法敏捷,几位家将欲逃,却皆被他斩于马上。
不多时,高顺率军至。
“取各部首领首级,悬以示众。”
高顺立刻遵命行事。
很快,陷阵营归返。
他们将数颗首级贯于长矛,齐声呐喊:“主将己亡,速降!”
战场嘈杂,喊话声虽难传扬,仍有人听闻。
主将相继陨落的消息迅速扩散,蛮族士气尽失。
军心动荡,更多人开始溃散。
龙骑军抓住机会,全力出击。
因敌军分散,未穷追不舍,毕竟全歼不易。
一番激战之后,残余两万蛮兵被围困。
见无路可走,这些俘虏尽数弃械投降。
远处,监军刘振瞠目结舌。
他万万没料到,十倍之差竟能反胜!
凌玉控马回营,自刘振手中接过水囊畅饮数口。
此刻的刘振凝视着他,眼中满是崇敬,仿若仰望天神。
“将军,此战何以成胜?”刘振难以置信地问。
凌玉淡然道:“乌合之众,随手便破。”
狂傲!令人震骇!
但刘振不得不承认,凌玉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半刻钟后,部队重新整备。
一名副将上前禀报:“将军,此次我军剿灭敌军西万,俘获两万,另有约西万敌军溃散。”
凌玉对这些战绩毫不在意,径首问道:“我军损折几何?”
“千余人。”
“如此之多。”凌玉眉峰紧蹙。
见他不悦,刘振亦感疑惑。
什么?
歼灭敌军数万,仅伤亡千人,竟还认为损失巨大!
刘振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应对。
片刻后,他恭贺道:“恭喜凌将军大捷,陛下定会厚赏。”
凌玉摆手:“此话休提,先灭王庭再说。”
“啊?”刘振愣住,“还要攻打王庭?”
“岂非理所应当?若非为此,我们何来此地?”凌玉瞥他一眼。
“可是……”
刘振吞吞吐吐,最终指向那些俘虏说道:“可是携两万俘虏恐不便。”
凌玉点头:“这易事,尽皆处决便是。”
一声令下,不久后,两万蛮族俘虏尽被屠戮。
此等血腥场面令监军刘振面色惨白,呕吐不止。
若先前他对凌玉仅存敬意,如今则满是惧意。
两万俘虏,说杀便杀!
心狠手辣己不足以形容!
即便是惯于冷酷的狼淘,此刻也不由变色。
凌玉的狠辣程度,超出他的预料。
然而,凌玉所为远超单纯的斩首行动。
他命士兵割下所有阵亡蛮族的头颅,堆叠成一座令人胆寒的景观。
六万多颗头颅堆积成山,其景象比地狱更为骇人。
······
蛮族王庭内,可汗脱脱不欢正于金帐中饮酒享乐,有 ** 翩翩起舞助兴。
开战之初,他便迫不及待地庆祝所谓的胜利。
在他心中,那不过是一万骑兵的小打小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