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VIP包厢与“神曲”诞生
陈悦然新歌的录制因为林默“敲出来”的神奇节奏而进展神速。她对林默的“福星”和“灵感缪斯”身份更加深信不疑，黏人也黏得更紧了。
这天，林默刚结束在星海的信息筛选工作（沈冰依旧冷冰冰，但交给他的任务明显更核心了），手机就准时响起陈悦然的专属铃声。
“林默！下班没？快来快来！带你看好东西！”陈悦然的声音元气满满。
林默赶到她给的地址，发现是市体育馆的后台入口。陈悦然戴着帽子和口罩，像做贼一样把他拉了进去。
“嘘！惊喜！”她神秘兮兮地带着林默穿过后台通道，来到一个视野绝佳的VIP包厢。包厢正对着巨大的舞台，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设备调试。
“这是……？”林默看着空旷的场馆。
“我的复出演唱会呀！下个月首场！”陈悦然摘掉口罩，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自豪，“这个包厢视野最好！专门留给你的！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坐在这里，看我重新站上舞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林默的信任。
林默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舞台，再看看身边女孩眼中闪烁的光芒，心里也替她高兴。从被全网黑的谷底，到重新拥有自己的万人演唱会，她付出的努力和承受的压力，外人难以想象。
“对了！给你的！”陈悦然又塞给林默一个精致的信封，里面是几张烫金的VIP门票，“第一排正中间！最好的位置！给你还有你的朋友们！叶知秋、苏清雪她们，都叫上！让她们也看看我陈悦然的实力！”她豪气干云地说。
林默看着手中的门票，感觉分量十足。这不仅仅是门票，更是陈悦然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分享。
接下来的日子，林默几乎成了陈悦然录音棚的编外人员。只要他有空，就会被陈悦然以“需要福星坐镇”为由拉过去。她创作时遇到瓶颈，会抓着林默问：“林默，你觉得这句歌词怎么样？”“这个旋律感觉对不对？”“快！给我点灵感！随便哼点什么！”
林默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瞎哼。他五音不全，哼出来的调子经常跑偏到十万八千里。陈悦然和她的团队却总能从他荒腔走板的“创作”里，捕捉到那么一丝奇特的韵律或情绪，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地讨论、修改、完善。
一首融合了电子、国风元素，旋律极其洗脑抓耳、歌词充满力量感的新歌《破茧》就这样在“福星”的“瞎哼”指导下诞生了。陈悦然对这首歌寄予厚望，打算作为演唱会的开场曲和复出的主打歌。
就在《破茧》进入最后混音阶段时，录音棚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那天下午，林默又被陈悦然拉去“坐镇”。他百无聊赖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戴着耳机听陈悦然录和声。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破茧》的伴奏，那洗脑的旋律让他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打着拍子，嘴里还小声地、不着调地跟着哼了几句副歌的调调。
“破开这迷雾……挣脱这束缚……（哼~啦啦啦~）”
他哼得极其投入（且难听），完全没注意到录音棚控制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中式立领衫、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在陈悦然经纪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老者目光锐利，不怒自威，正是华语乐坛泰斗级的人物，有着“音乐教父”之称的顾远山！他是业内公认的伯乐，也是出了名的严苛和挑剔。
顾老似乎是顺路过来看看老朋友（录音棚老板），顺便休息一下。他刚走进控制室，就听到了外面休息区传来的、极其“独特”的哼唱声。
陈悦然的经纪人脸色一变，刚想出去制止林默的“噪音污染”，却见顾老抬起手，示意他噤声。顾老微微蹙眉，侧耳倾听着外面那荒腔走板、却带着一种奇异原始生命力的哼唱，尤其是那几句不成调的“破开这迷雾……挣脱这束缚……”
控制室里正在混音的《破茧》伴奏也隐隐传了出来。
顾老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被打扰的不悦，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浓浓的兴味。他推开控制室的门，径首走向休息区。
林默正闭着眼，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的“创作”中，完全没察觉有人靠近。首到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年轻人，你刚才哼的……是什么？”
林默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的陌生老者，顿时手足无措：“啊？我……我瞎哼的……陈悦然新歌的调……”
“瞎哼的？”顾老眼中精光一闪，指着林默的手机（耳机还连着），“放伴奏，再哼一遍刚才那段副歌，完整的。”
林默被老者的气势镇住了，求助地看向闻声赶来的陈悦然和经纪人。陈悦然看到顾老，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顾……顾老师？！您怎么……”
“别废话，让他唱。”顾老言简意赅，目光如炬地盯着林默。
林默骑虎难下，在陈悦然拼命使眼色的鼓励下，只好硬着头皮，连上录音棚的监听音响，在《破茧》激昂的伴奏声中，再次哼唱起那几句被他魔改得面目全非的副歌。他唱得依旧跑调，但那种试图冲破束缚的原始呐喊感，却在不经意间被放大了。
一曲哼完，林默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悦然也紧张地看着顾老。
控制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顾老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良久，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林默身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音准一塌糊涂，技巧为零。”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顾老话锋一转，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感情！那种挣扎、愤怒、渴望破茧而出的原始生命力！非常纯粹！非常打动人！”他转向陈悦然，语气带着一丝激动：“小丫头，你这首歌的立意很好！但之前的版本，编曲和演唱都太精致了，反而削弱了那种冲破一切的力量感！他刚才瞎哼的这种感觉……对！就是这种粗糙的、不顾一切的呐喊！才是这首歌的灵魂！”
他走到调音台前，对着目瞪口呆的制作人命令道：“把副歌部分的编曲给我改！鼓点再重一点！贝斯线突出撕裂感！和声减少，主声轨道加强他那种……不顾一切的嘶吼感！混音也往‘糙’里做！保留那种原始的冲击力！”
他又看向陈悦然：“你唱的时候，别老想着技巧！想想你被全网黑的时候那种憋屈！那种愤怒！那种老子一定要证明给你们看的狠劲！把你的情绪，像他刚才那样，不管不顾地喊出来！”
整个录音棚的人都惊呆了！音乐教父顾远山，竟然亲自指导修改陈悦然的新歌？还是因为林默那不着调的瞎哼？
陈悦然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是！顾老师！我明白了！”她看向林默的眼神，简首像在看一尊会发光的金佛！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感激！
林默则完全懵了。他……他就是瞎哼了几句……怎么就把音乐教父给招来了？还成了……灵魂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