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爷听到这话，不由想到柳砚书小时候，斟酌许久，“书书，我欠你们一家挺多。你要不要当我干儿子？这看你想法，你拒绝没关系，他也替你拒绝过。”
柳砚书知道他指的是父亲，放在腿上的手轻颤、蜷缩又松开，看向红爷，“干爹？”
“好好好，我多了一个好儿子。”红爷激动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二月红在书房不远处，听到书房里面传出两人的笑声。父亲和砚书在里面说什么，刚刚不还......
柳砚书和红爷快到饭点时走出来，红爷脸上瞬间变为精明凌厉的神色，柳砚书不紧不慢一同走去餐厅。
“书书，房间己经收拾好，是之前那间，你这几晚就在这住下。”红爷看着铺红一片的天空仅剩余晖，亲和投向柳砚书。
“好，谢谢红叔。”柳砚书笑着颔首，和二月红一起离开。
两人走到红廊，二月红疑惑看向柳砚书，“砚书，你和父亲聊了什么？今天父亲心情格外好，还跟我说放权的事。”
柳砚书投以笑意的目光，“红官，你怎么不问红叔？他决定的事我还能改变？”
二月红伸手揉他头顶，眼底浮现笑意，喉咙滚出一声轻哼，“我要是敢问还问你？砚书，别学老头子那些，让人猜谜底的招式。”
“好啦好啦，过几天就知道了。”柳砚书拿开他的手，轻拍一下。
柳砚书走到房间，不一会听见猫声，原来是二月红养的猫放在这，不由暗自发笑。红官倒是会找地方。
二月红摸了摸鼻头，“咳咳，砚书，你房间比较安全。”
柳砚书蹲下从柜内抱出小猫，标准的狸花猫。刚抱起它还保持警惕，嗅到两股熟悉的气味，乖乖在柳砚书怀里舔了舔毛。
二月红走近他，“梨花针好养，就是爱到处跑，之前还跑到街上。”
柳砚书听到这名字，眼里的笑意再次露出，喉间溢出轻轻的笑声。
“红官，你真是取名鬼才。之前猫猫名字也是，三花猫叫开泰，因为三阳开泰。”
二月红脸色十分淡定，摸了摸梨花针，“我赞同这个取名鬼才。梨花针就放你这，千万不能它跑出去。”
“放心，我一定盯紧它。”他将梨花针放在椅上，手触碰它柔软的肚子。
不知过了多久，天彻底被黑布盖上。
二月红正准备出去时，听见有人往这里来，连忙抱起椅上的梨花针放回柜内。
那人推门进去，见到二月红这个举动，没留意到一旁的柳砚书。首接朝柜内伸手，被二月红拦住，两人首接打起来。
柳砚书不确定自己该动还是不动，万一动了那人就察觉还有他这个人，他轻轻挪动到椅上另一边。
那人余光瞥见，嘴角微扬。他拳击攻速加快，将二月红打赢，快步移到柳砚书身旁，扣住他的手。
“砚书，是我。”那人发出原本的声音，抹掉脸上的灰和黑布。
柳砚书转过身，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启山，你怎么这副模样？”
二月红将柳砚书拉到身后，皱眉看向张启山，“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张启山拉开柜门见到是狸花猫，向柳砚书和二月红说明情况。
“在左谦之府邸遇到杀手，我追到红家戏院，他就不见踪影。”
柳砚书按住二月红的手，轻拍安慰他：“红官，他是我表哥。今天红叔查出中毒，可能与此事有关。
我们联合查探，红叔若是不知情或者被骗，我们也好提醒他。”
二月红看向柳砚书，“我听你的。”
他神色从容，语气淡然朝张启山说：“晚上九点在湘江码头见面。”
张启山点点头，“砚书，我走了。”他正欲往门外走去，听到有人来。
柳砚书和二月红对视一眼，看向房间西周，也没发现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张启山千钧一发之间，抱起柳砚书往床上走去，被子盖住两人。
二月红看向推门进来的红爷，“父亲，怎么来了？我刚要准备离开，砚书说他有些不舒服，现在睡下了。”
红爷看向床上的柳砚书，没发觉不对，只是觉得被子有点厚，不会压垮书书吧？之前睡觉没露头还不动，都不知床上还有人。
“没事，听说有人闯进红府，我来看看。书书毕竟不会武功，总该担心些。”
二月红疑惑看向红爷，“父亲，谁那么有胆闯红府？”
“不知。走吧，别打扰他睡觉。”红爷没有走近床上，看了眼二月红，往外走去。
二月红也跟着走出，关上门。
柳砚书看了眼张启山，小声说：“可以了？他们走了。”
张启山耳朵竖起听外面的声音，双手撑起拿开背上的被褥，看向柳砚书，“你的身体还好吗？”
“说实话，心口有些不好。”柳砚书坐起捂着心口，手指指节发白，额头渗出细汗，“咳咳咳。”
张启山赶紧按揉他的背部，看见他眸中闪着水光，心里更是慌张，“砚书，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柳砚书摆摆手，咳了好一会，淡定拿起帕子擦掉，生理疼痛跳出的泪水。
“没事，你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他看向张启山，“启山，你和红官今晚去湘江码头，会很危险吗？”
“这个不清楚，张三兴这个人弑杀，你不能去，你等我们的消息。”张启山轻拍他的肩，走到门外，“我走了。”
柳砚书很想说，他和刀客南下什么都见过，他懂用毒，不至于这么脆吧？他托腮思考，好像确实有点脆。
亥时，二月红和张启山在湘江码头会面。
二月红淡淡看向张启山，“当时砚书在，希望我们合作，我不好说你什么。我帮你抓人，你证明我红家的清白。”
“可以，前提是你红家真的清白。”张启山从容不迫看着他。
“我不信你是砚书表哥，但我给你面子。张三兴喜欢用青楼女子练刀，你暗中跟着我，我去引他上钩。”
二月红说完离开码头，走去其中一间红家盘口，乔装打扮。
夜色阑珊，唯有月亮在当空散发月光，青砖地面晕染诡异的光芒。
此时，寂静的小巷有一个青楼女子，害怕又紧张在巷子里踽踽独行。嘴里嘀咕，“菩萨保佑，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