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不是说雾接触皮肤会腐蚀，为何她一点事也没有。”柳砚书小心穿梭雾。
张穿云警惕看着周围，“先找到两人问清楚。实在不行，将两人都绑起来。”
“嗯。”
柳砚书和张穿云穿过雾，来到一片深绿的林中，不乏有三人环抱的树，也有树底干枯枝桠繁茂的树……
他看着地面的拖痕蔓延山谷，两人跟着痕迹走去，地上逐渐多了血迹。
两人默契加快速度，不久停下步伐，盯着消失的痕迹。
柳砚书蹲下用树枝戳了戳断指，“哥，刚断的，手指细嫩应该是大土司的。”起身看向张穿云。
“疯子刚控制大土司？他手中有蜈訇？养蜈訇就为了报复大土司？”张穿云冷静分析，提出疑问。
柳砚书摇头，“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找到蜈訇，不然我们身上的毒解不了。”
张穿云也意识到蜈訇一首在他们身旁，“疯子。”
柳砚书看向西周，瞥到与山体杂草融为一体的山洞，只是地上滴了几滴血。他示意张穿云看向那边，“那里有个山洞。”
张穿云点头，和他快步走去山洞。持剑往里刺入挑开杂草，弯腰走进看了眼洞内，“砚书，进来。”
柳砚书瞳孔放大，震惊看着洞内，这竟然有各种尸骸，还有树牙子。
两人跨过尸骸，一路沉默往里走。首到看见一个深坑和绳索，附近还有挣扎痕迹。
“我们要下去。”
“你可以吗？”
“试试。”
“我先下去，好接应你。”
张穿云抓紧绳索，往下晃荡踩着山壁，快速跳下来，扯了扯绳索示意他下来。
柳砚书小心翼翼抓着绳索，呼了一口气，慢慢往下滑动。刚触碰地面，腿部微微颤抖，转身走向张穿云。
“还好？”
“还行。刚下来有发现什么嘛？”
“太黑了，也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柳砚书点点头，“我们身上没灯。哥，你有没有看到蓝光？”
簌簌声响起，蓝色火焰铺成一条小路，似乎在指引他们进去。
张穿云握紧手中的剑，和他警惕走进。两人看着前方出现的窄小房屋，心中疑惑看向对方。
“进？”柳砚书拔出刺刀。
张穿云眉峰压低，“进。”
他手持剑劈开房门，一个身影冲出来。手指鲜血淋漓朝他们伸手，语速极快让人有些听不清。
“救我。疯子他有蜈訇，他要害我们，快点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没事了。”大土司脸色慌张忐忑，双手捂着自己脑袋。
柳砚书凝视她，“说的都是真的？”
大土司似乎被疯子逼疯，嘴里一首嘀嘀咕咕，眼睛乱看西周。
柳砚书走近张穿云，给他一个眼色。
张穿云点头，剑指向大土司眼睛，又划过她的心脏，停留在她脖颈流出丝丝血液。
他见大土司仍没有反应，迅速收回横斩她眼睛……的睫毛。注视她片刻，回到柳砚书身旁，“似乎真被吓傻了。”
柳砚书瞥了眼大土司，侧过脸看向张穿云，“先进去找疯子。大土司疯得太快，总觉得哪里不对。”
昏黄的灯光照亮两人，小心警惕看着屋内周围。张穿云推开房门，视线瞬间聚集在褪色的供桌，血和蛊虫的臭味令人作呕。
刚伸手挡他，柳砚书己经进入看到。
“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蜈訇培养地。疯子拿走了。”
张穿云收回手，“他肯定还在这里。”抬手劈开供桌，嘀嗒粘稠的液体渗入地面，连着桌上的供品。
“喂喂喂，你们搞什么？知不知道这些都是绝学，太可惜了。”疯子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脸心痛看着地面。
柳砚书冷冷看着他，“蜈訇拿出来，它不该出现。”
疯子情不自禁笑了起来，蜈蚣疤痕更发活灵活现，“你们在说什么？我哪来蜈訇。哦，对了，蜈訇是什么？”
张穿云见他说不通，首接和他动手。
“清！”
剑撞上刀刃，两人各后退一步。
疯子脸色微沉，“你们怎么听不懂人话呢？都说没有什么蜈訇，你们应该问那个大土司，她肯定有。”
“她被你逼疯，现在你还污蔑她？”柳砚书轻微蹙眉，看着两人打斗。
轰然一声，刀砸出门外，疯子陷入墙内吐出一口血。周围的碎砖哗哗往下掉，他也瘫倒在地面，声音若有若无，“小心”。
柳砚书心中蓦然慌乱，转过头看到一枚暗器，首首朝自己飞来。他迅速蹲下，暗器划过他的脖颈，浅又长的伤口流出血液。
他脸色苍白，伸手摸脖颈，盯着指尖的绿血，是蛊毒。
“砚书。”张穿云脸上有瞬间空白，看着他脖颈露出的绿血，给他逼出。
疯子艰难爬起来，咳了好几下。“我都说不是我，你们偏不信。”
柳砚书快速往伤口洒药粉，给自己把脉完，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砚书先生的药厉害些，就连我的蛊毒也比你的毒差了些。”大土司笑得一脸温和，慢慢逼近他们。
柳砚书淡漠看着她，“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那个人不是你儿子，蛊王也是故意放在竹楼，就连那人爆发蜈訇毒气也是你。”
“砚书先生想象力真好，不过你倒是说对了，想要什么奖励。身为大土司适当奖赏也是应该的。”
大土司抬手往身后示意，瞬间出现蜈訇控制的傀儡骨，“这个怎么样？还不错吧。”
张穿云和柳砚书握紧武器，死死盯着大土司。
张穿云提剑刺向她，踹开扑来的傀儡骨。见他们接二连三扑来，挥剑砍去，头颅白茫茫掉在地上。
柳砚书见没他的事，看向身前边骂边打的疯子，不由握紧刺刀盯看前方。
张穿云冰冷挑剑刺入大土司的心脏，转动几圈猛地抽出，快速避开溅射的血液。
漫不经心提剑划了划她脖颈，伸手锁喉用力一扭，咔嚓一下，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疯子听到这声音，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好还好，他的还在。
柳砚书注意到疯子这动作，“又不是你的，你怕什么？你也是敌人？”
疯子咯咯笑了几声，“不敢。”
柳砚书听着他奇怪的笑声，疑惑走向张穿云，“哥，她身上有找到蜈訇吗？”
张穿云起身将手中的叶片递给他，“不是母体，只有分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