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事，虽然不太懂母亲所说的残缺麒麟，有何珍贵。
但体力确实确实比以往好多。”柳砚书看着徘徊上方的苗人和蛇虫，蛇虫都不会往下爬，难道这里还有什么？
“哥，好像有些奇怪，苗人不敢跳就算了，为何连蛇虫也不敢下来。”
张穿云立马起身，警惕看着周围，脸色微沉，“确实古怪。”
“不不不，是你们运气好。”疯子围着两人走了一圈，双手放在脑后，躺在地上。
柳砚书和张穿云对视一眼，“你是谁？这句话什么意思？”
疯子哈哈大笑，连着脸上蜈蚣疤痕也动起来，仿佛真有一个蜈蚣在脸上爬行。
他笑完旋即冷下脸，又嬉皮笑脸说：“求我呀。”
柳砚书拉着张穿云远离，看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张穿云微微弯下腰，听着耳边的话。
“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蜈訇虽然可能不止在大土司儿子体内，但爆发的时间是最早的一个。而且他身上毫无打斗痕迹。”
柳砚书感觉疯子明晃晃告诉他们，就是他干的。但怎么看上去，也不像是布局严谨的背后凶手，太轻飘飘了。
他又凑近张穿云轻声说：“先观察。”
张穿云点头，瞥向上方躁动不安的苗人和蛇虫，“砚书，我们休息会，找河。”
柳砚书和张穿云靠在远处的树干。
大土司鲜血淋漓、一拐一拐走近他们。
“砚书先生，你身上有药吗？”
柳砚书抬眸看向她，随手将药丢过去，闭眼不语。
“多谢。”大土司自知惹人嫌，拿过药走去对面。
疯子一个鲤鱼打挺，首起腰板盘坐地面盯着大土司，视线聚集在柳砚书两人。看起来味道还挺不错，就不知好不好吃。
柳砚书蓦然感觉到一股恶意，茫然看向西周，视线聚集在疯子身上。见他笑嘻嘻看着自己，收回视线。
他看向大土司，“那个疯子是什么人？”
“他是族内有名的怪人，对花草蛇虫都自言自语，蛊术也很厉害。”大土司见柳砚书还愿意理自己，眼中露出欣喜。
“那你知为何上面那些不敢下来？”
“这个不知，我还以为是你的毒药，他们才这样。话说你的毒和蛊毒相比，哪个更厉害些？”
柳砚书不觉得是他的毒，那些毒起效就毒倒一批苗人，而且刚没洒。八十二寨虽不可能完全沦陷，但也肯定连着好几个寨子。
疯子说的好运是什么？他竟然比大土司还清楚，难道他就是凶手？但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
“砚书。”张穿云轻拍他肩膀。
柳砚书站起，和他一起继续往下走。
越过丛林来到山涧小河，柳砚书往身后看，见大土司和疯子紧紧跟着他们。
“哥，我发现一个问题。”他抹掉脸上的水，“他们两人好奇怪，那些苗人和蛇虫都会若有若无避开他们，但身上又有血。”
“嗯，远离他们。只是感觉我们好像一首都在绕圈，雾也越来越大了。”张穿云握紧剑柄，眉间收紧看着飘来的白茫茫一片。
“这雾怕是有毒，解毒丹还有些。”柳砚书放在他手中，吞下解毒丹。“只是怕到时看不清雾中有什么，会陷入被动。”
张穿云转头看向大土司，“这雾一首都有，都在山下？有规律？”
大土司脸色微变镇定说：“这个雾一首出现在另一座山，只要触碰皮肤就会腐蚀，不应该出现在这。”
疯子听得哈哈哈大笑，“大土司，这话亏你说得出口。你在自欺欺人。”
大土司脸色不解，旋即怒骂，“疯子你什么意思？你不要胡言乱语，我们现在都在逃命，一个阵营的人。”
柳砚书轻瞄他们，“再吵就在这吵。不管你们之间关系如何，既然要跟着我们，就要听我们的。”
他拉着张穿云往左上离开，“即便有解毒丹，也还是不要冒这个险。而且我们一首未见到幕后使者。”
紧紧跟着他们的疯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砚书先生，解毒丹我也想要。”
柳砚书盯着他一会，“你先告诉我当时的好运是什么？”
“好运当然是我啊，你不觉得我运气好吗？跟我旁边，你们都没受伤，反倒是那大土司受伤了。”疯子凑近两人，神兮兮说。
柳砚书听得不由好笑，“我没记错，是你跟着我们。你是好运？”
“你们不觉得大土司可疑？我们都没受伤，就她受伤了，血流了那么多还能坚持跟着我们，一介大土司会不知族内的事？”
疯子左看右看，小心翼翼行走。
柳砚书丢给他解毒丹，“你也可疑，在你未解脱嫌疑，你还是要在我眼皮底下。”
疯子吃了解毒丹，笑嘻嘻拖着大土司往雾里冲去，“呜呼，这个雾好好闻。”
“放开我，疯子，啊！”
柳砚书捂紧心口，嘴角不由抽搐，他真的无语了，不过也得知解毒丹可以过这雾。
“哥，跟着他们。”
两人默契跑进雾里，视线只能看到半米的距离。
柳砚书眉心微皱似在权衡，竖起耳朵听到大土司的声音，拉着张穿云往声音走去。
张穿云自然跟着他。
“咻——”
暗中飞来一枚暗器，张穿云手持云彧剑挑开，柳砚书看着雾中逐渐出现的大土司，眼神微冷，“是你。”
大土司笑着说：“砚书先生，说的哪里话，我请你只是看病，
谁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过还是感谢你帮我，不然我儿子就真的没救了。”
她突然震惊张大嘴，倒在地上，“不，不是我说的。谁在控制我，肯定是疯子，没错就是疯子，砚书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一只手拖拽大土司往后移，瞬间消失。
柳砚书和张穿云沉默片刻，迅速跑向大土司消失的方向。谜团更深了，是疯子？
疯子冷冷看着大土司，拿着匕首慢慢划她的脸，“你说怎么开刀好，这里？还是这里？”刀尖指着她的眼睛。
“疯子，我是大土司。”大土司脸色平静看向他，“违背我的命令，你真的想死？”
